“被我师弟人捅了一刀。”
剪水双瞳顿时睁得大大的:“你师弟?他应该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受伤了,那更不能喝酒,会加重伤势的。”
李无眠摇头道:“他是不是故意我不想多了解,倒想真是身上中刀,好过太多。”
“怎么会?”
李无眠微笑道:“想听听吗?”
他缓缓诉说着,高小梅握紧了手掌,待到言语落尽,她分不清对错,也许并没有什么对错。
“我少时曾自诩正道之光,要给肃清这乌烟瘴气的人间。严良这种人在这乱世凤毛麟角,如果有人要杀他,那要杀他的人便是我李无眠的敌人,因为没有人有资格杀他,他不仅不该死,反而要长命百岁。”
高小梅默默听着,李无眠痛饮酒液,染湿胸襟:“佛门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恶若能回首必然是大善,起到的作用绝非小善能比,这是一个很讽刺的事情,大恶化成的大善,之前犯下的罪孽找谁偿还?”
“所以对我师弟来说,严良是该死的,并且他也有杀严良的资格,师弟求我,我当与他一体,自然不会推脱。”
“当他说他后悔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成了个小丑,掉进了粪坑,脏污从七窍钻进五脏六腑,呼吸都是种奢望。”
李无眠双目微红,他永远不可能杀严公老那种人,但严公老的死和他有直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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