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的竹叶晃动着,她放下灵玉,继续去绣锦缎上的粉白残荷,却险些刺伤指肚。
一条人影浮现眼帘,和父亲一样高大,比父亲更为宽厚,却添了一些不该出现的萧索。
……
李无眠继续在唐门内闲逛,唐门门主对他没话说,除了内部的几个隐秘之地,其他地方畅通无阻。
不知何时提了一坛好酒,边喝边走,有个五六分醉意,脚步如踏云端。
前方忽然传来喧嚣,李无眠竖耳一听,眼前一亮,还有这种事?
“石万前辈可是苗疆一代大药师,杜师叔请得前辈出手,八成是药到病除了。”
“我看不见得,石万前辈都在唐门留了好几天,也没见杜师叔‘昭告天下’,怕是遇上难关了。”
“净扯淡,你要是得了那病,恢复之后,还昭告天下?好没好,同璧师叔心里有数。”
“嘿嘿嘿…”便听一阵猥琐的笑声,有多猥琐呢?李无眠的酒意都醒了不少。
李无眠路见不平,当时就撸起袖子,怎么能够在别人背后说闲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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