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他明白。
下山不过数日,远非乱世的全部,却让他心灵震悸,而他更知道……
兄弟阋墙,不过头破血流;强盗入室,真得喝血吃r0U!
较於日後,今为太平。
谁言道:宁做太平犬,莫为乱世人。
纵然知道一切,他又能做什麽?
一人之力,微如萤火!
不如遁入山中,免观神州啼血。
一声长叹,也许,他真的不该胡思乱想,老老实实做个道士,寻得那玄之又玄的大道。
又为什麽,迟迟不能下决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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