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义,还是放不下吗?”
“大师兄,我知道,但是我……”刘怀义目光闪烁着,鼻子一阵发酸。
田晋中举手告饶:“喂,大耳朵,你是要哭鼻子了吗?怕了你了,我信你,我信你总行了吧。”
“走吧,入夜找不到人家,那只好睡路边。”
李无眠踏前一步,目视前方。
他的背影,此时尚不算高大,然只是站在那里,便让田晋中犹疑尽去,令刘怀义水sE消融。
张之维也渐渐相信,兴许不必为他担心甚麽。
……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小路两边的茅草,走过炎夏,没入初秋,正是茂盛,近有腰高。
喧嚣的夏蝉已许下来年再见的约定,草籽也逐渐走向成熟,深绿的叶片随风摆荡,却荡出几声不合时宜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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