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眠道:“难道杀了他吗?”
已阻止了此人的恶行,也苦心劝过,既然不知悔改,又能如何?
难道凭己身之力,夺其X命吗?
田晋中小小身躯一震:“那些人又做错了什麽?”
扭过头望着他,双目血丝而泛着滢滢水光,他无法接受,只想问一个答案。
大师兄是他心中最敬Ai的人,他希望自己的疑惑能够得到解答。
李无眠微怔,一缕秋风席卷,令茅草压伏,几根茅叶突兀闯入眼帘,发h尖端凝固暗红。
男人後背仍有猩红溢出,勉强坐地,nV人抱着熟睡婴孩靠他旁边,目光担心之余,身子紧绷,惶恐不已。在那沾血伏低的茅叶中,三具无名屍T,Si於同一日,或喉管割裂,或心脏洞穿。
三人并没有男人一家那麽幸运,在李无眠等人到来之前,就已经Si去多时。
这些被害的人,又做错了什麽?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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