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心知肚明,好比那些东西知道西边大地上,有一份天师度;张静清也是明白,那些东西的可怕与秽恶。
“浩劫将至,无眠啊无眠。”张静清倍感哀伤,天时地利,缺了人和,纵然天师度在身,也无能为力。
……
辽地以北,是日国人的地盘,跨越茫茫土地,一座熙熙攘攘的城市,这里是关东军的总部,中午时分,司令部。
屋中燃烧着温暖的炉火,摆了四张椅子。
主位上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面容刚毅冷峻,威严深重,令人不敢过长的注目。
他左手边的那张椅子,间隔了数丈,一名长发披肩其貌不扬的中年,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地上,他盘膝而坐,膝盖上面放着一把修长的武士刀,刀柄和刀鞘都是漆黑没有杂色,手中拿着一块白布,一会儿细细擦拭并没有沾染尘埃的刀鞘,一会儿又漫不经心的望向窗外,似乎对屋内的事情一点也不在意。
老人右手边是一名穿着神官服,十六七岁的青年,正襟危坐,礼数有加,青年十分俊朗,甚至可以说是俊美的有些妖异,嘴巴上还涂着澹澹的口红,很难不让人想象,此人或许有些奇怪的癖好,他的头发束在帽子里面,肩头总有一些意义不明的黑影游动,仔细去看时,又什么都没有,可眼帘总残留一些莫名扭曲,令这心里惶惶不安。
老人正对面的一把椅子空无一物。
刚毅老人,也不禁微微叹息:“轰炸机群全灭,我军的空军力量大损,三年之内没有办法恢复到今天地步。”
“不过损失了一半,不是还有一半么?我看那明妖也是血肉之躯,再也没有抵抗另一半空军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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