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马,再说一句我宰了你。”洪青书眼中射出一道火光,农夫讪讪一笑,喝了杯中的酒:“我给你道歉。”
洪青书冷哼一声,饶是心里抽抽,然而他的接纳,却让农夫以及他身后的人,解开了某种枷锁。
一时间,孤芳自赏的莲花们,身上多了一些黑乎乎的脚印,有人嫌恶于此,有人看到污泥们的喜怒哀乐。
秦清和一个工厂工人喝了一杯之后,面对那双赤城的眸子,心里有些怪怪的,这是明尊的意志吗?似乎也……
“黄大……黄先生,我请你喝一杯。”
“跟我喝酒,你也配!”那声音尖利,近乎于歇斯底里,热闹的场面顿时冷澹良多,许多眼睛望了过去。
农人尴尬的站在原地,方才的红面书生气急败坏,嫌恶的捂住自己的口鼻:“臭烘烘的,离我远点。”
和他敬酒的农人老脸通红,嗫嚅着解释:“俺是挑粪的,明明洗了好几次,身上还是臭。”
“原来你心里有逼数啊,怎么还不滚!”红脸书生强忍翻江倒海的肚子,目光如果能杀人,挑粪农人早已死去。
旁边有人滴咕:“黄兄,忍耐着点,他们敢上来,恐怕不简单。”“是啊,轻侯,小不忍则遭大祸。”
热热闹闹的平民百姓们,也像是泼了一盆凉水,有人抱怨:“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瞧不起人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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