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竟又哭了。
笑声顿收,他虎目环伺,无人能与其眼目相触。
所谓反复无常,真小人也,坐在这里的每一个,在日寇机群来临之时,各有理由,往八方而去。
虽然已经说服过自己,诸如留得有用之身,但逃难就是逃难,他们不敢和强盛的日寇相抗,他们不觉得明教能够胜利,他们的意志远不够坚定,两国交战,若是不流血,只想留存所谓有用之身,那就只能一直留存下去吧。
而如今红雪飘落,明教基业已成,登时回心转意,齐齐回返,又是个什么道理呢?
李无眠朗声一喝:“你知道你们是什么吗?”
身后的宁建木撇撇嘴,还能是什么,说好听点,叫做良禽择木而栖。
说直白点,那就是风吹墙头草,哪边风大哪边倒,毫无可取之处,都不知道明尊为何还要找这些人喝酒。
身后的赵方耀目光复杂,摇了摇头,听大师兄怎么说吧,反正他虽然尽力保持平和,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看不起。
陆瑾难过的流泪:“我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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