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眠喝下一杯,众人面色才缓和许多,有了一些活跃的声音:“愿为明尊分忧解难。”
他望着众人,对他又怕又怕的众人,也只有在秦清那几桌,才能看到三分敬意,也总是惧怕多一些。
心中流淌着莫名的情感,酿造出复杂的味道。
这些人,确实是明教的骨干,没有他们,政令无法执行,军队难以调动,夏彤可能要累死,他也不过镜花水月。
这些人,谁是地主的儿子?谁是资产的叔伯?谁是压榨者的亲卷?谁是剥削者的骨血?
即便这里的人,大抵是压榨剥削者中,比较温柔的那一批。
可是。
他豪言要消灭压榨和剥削,却与压榨剥削者的后代,甚至与压榨剥削者为伍,甚至要依靠他们才能在路上前行。
这,又算什么?
“大师兄。”身前的男人,仿佛化身成为一个不能见底的深渊,赵方耀寒毛耸立,轻声将他唤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