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让分身震颤了,毁天灭地的能量,再非独家。
所思及此,蛇瞳中射出一道阴冷的紫光,何时何地,渺小的凡人也掌控了如此力量,甚至能将它也化为奴……
嘶——
裂音拂过四方,流云为之激荡,蛇胆悸颤,蛇瞳死死盯着暗红的花苞。
远处市长厅的上空,三宅驾驶着粗笨的重爆,腹部缓缓打开,数人环抱的航弹直面寒风的摧残。
一声轻嘶,跨越遥远的距离,在驾驶舱中回荡。
“什么声音?”无线电里,护卫的战机飞行员们,声音不无惊愕。
三宅按下投弹后,也不禁去思索,悚然惊觉,那嘶声仍在心湖盘旋不去,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仿佛额头裂开豁口,一双手往后拉扯,露出红白的颅骨;又似十三岁那年,强行剥离了软弱,余留铭心的刺痛。
恍惚之间,舱内的气息已变得温热,带着新鲜的铁锈,三宅甩动脑袋,回归神来,瞳孔猛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