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生瞥他一眼,仿佛那夜月下,彼时两人俱皆有术半道,此时两人已然有术有道。
无根生道:“李道长,你我并非同路。”
李无眠置若罔闻:“你的道是什么?你的道就是让你加入全性?”
无根生白他一眼,像是看个白痴似的,李无眠扯扯嘴角:“是我孟浪了。”
旋即坐下,‘道’在所行之路上,不是用来说的。
李无眠闷声喝酒,一碗接一碗,许新莞尔,还好金钩子死得快,不然这店里的碗可不够用了。
无根生观之,心绪微繁,忍住腹中淡淡的翻滚:“我不是王八,现在不会是,以后也不会是,李道长且安。”
李无眠微愣,霎时转闷为喜,抱坛子就喝,嘟囔道:“谁管你王八不王八,要不是认得你无根生,早打杀了。”
无根生无言,总有种被‘强奸’的感觉,只怪李无眠气势太盛,让他不得不解释。
若是换作他人,我自行我道,岂会多说半句。
许新两人面面相觑,这啥玩意?方才还闷闷不乐,转瞬间笑得跟个傻大个似的,究竟说了什么,让其如此开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