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昌面皮抽搐,人前激斗的两位门人,仿佛从前的自己,摇头道:“往事不堪回首。”
有生人接近,妇人眼皮不曾抬,身后的门人遑提。
纵然有大老爷约法三章,丧命之危化为黄花,然疯师叔之名,仍是深入唐门众人之心。
李无眠倒也淡定,只观青砖之上,两人激斗,那两人,一个少年,十三四岁;一个青年,十六七岁。
两人俱皆执手刺,青年显然技高不止一筹,招式凌厉,手刺一出,必在少年身上留下个深浅不一的血洞。
少年却是稀奇,竟然尚未得炁,并非异人,技法也稀疏平常,显然是入门不久。
早就是遍体鳞伤,血染素衣,勉力支撑,偏偏不愿倒下。
唐明夷道:“没吃饭吗?不择手段杀了他。”
青年吃了一惊,门人相斗,岂能下杀手,他若是想杀这入门不过数天的少年,早就给宰了。
正是这短暂的一愣,反倒是被那少年寻得机会,合身扑上,手刺盯着心脏此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