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们下去的时候,还说什麽以德服人,一点自觉都没有,明明是力量大,长辈不出手,谁敢不服呀?
吕家主闻言目光望来,微微摇头,吕慈正是不服,吕仁莞尔道:“你这眼光,可就窄了。”
吕慈心中的不甘迅速膨胀,道:“难道不是吗?”
吕仁不答,只是拍着弟弟的肩膀,轻声道:“没有大碍吧?”
“当然,一根毫毛……”吕慈话音顿止,後知後觉,面上浮现一抹惭愧之sE。
场中热火朝天,好几次将李无眠淹没,浪cHa0过去竟不曾动摇半分,不断有人被丢了出来,晃晃头,又扑了进去。
一道耀目金光闪过,四下如入白昼,李无眠拍拍身上的土灰:“好了,诸君,就到这里,歇会吧。”
言语自有让人信服的力量,场中顿时落针可闻,唯有热烈不散,如炽热炉火正旺。
见他施施然坐下,有人问出心底的疑惑:“你也有累的时候吗?”
“当然,我也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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