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清眉头微皱:“居士家资,十世难尽,尚且不够?”
“常言道富不过三代,便是泼天富贵,也难以保全十世,况且,天师可知,如今已非我愿不愿退的问题。”
赵河山苦笑一声,张静清微微疑惑,听其人言:“是我能不能退的问题。”
“何解?”
赵河山面sE霎时极为奇怪,似是惶恐不安,又有兴奋狂热。
“有一双手在推着我向前,让我赚取更多的利益,不一定是银钱,而是利益,一切能称之为利益之物。”
张静清凝眉思索,良晌:“此中却是需要居士自己掂量,孰轻孰重,取舍平衡。”
赵河山遏制住浮动於面上的情绪:“自然。”
两人於是天南地北的交谈起来,张静清少时游历各地,见多识广;赵河山同样踏遍河山,倒是聊得颇为投机。
“天师可曾听过藏地的天章日金顶。”
“这却是几百年前之事,只是最近异象颇为频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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