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跟随过,也就无所谓底线,发泄更无从谈起。
那团脏兮兮的棉花,并不是堵住x口,原来那就是他的心啊。
席胜惨然一笑,临近家门,又看到一个人,强笑道:“你蹲在这里做什麽,吓了我一跳。”
付思扭过头,什麽也没说,席胜第一次看到,那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回到家,已是子夜,老母坐在门口等他。
席胜不禁道:“娘,风凉,您身子本来就不好。”
浑浊单目无甚焦距:“不看到你进屋子,我不放心。”
席胜笑了笑,搀扶着老母进屋,忽然道:“您看看孩儿,像不像一只YG0u里的老鼠?”
目光陡然犀利起来,刺得人皮肤生疼:“娘说过,无论如何,也不准去。”
“我知道,我听娘的。”
柔和几分:“娘说过不止一次了,你是最後的血脉,不管怎样都要保存下来,不能让席家断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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