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义却是笑道:“大师兄也曾听得,阿吉留在紫云观,究竟是为了什麽?”
为了什麽,李无眠当然明白,昨日那少yAn子,告以得炁法门,阿吉方才松开铁箍似的手。
然其人与炁脉无缘,资质低劣,留在紫云观数年也未得之。
若是资质上佳之辈,无需引领,亦能独自求索,稍逊一筹,处在异人门派中,数年也早该得了。
刘怀义道:“师兄要不帮他,你瞧他这样子,还是会回紫云观的。”
“总b没命好。”
刘怀义面sE一肃,指着断臂阿吉:“大师兄,你知道於我辈来说,最可怕的是什麽吗?”
田晋中心中微震:“大耳朵?你怎麽了?”
刘怀义道:“最可怕的不是丢了X命,而是百般努力,乃至付出一切,却连站在仇人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你就这麽肯定,他心中那一念,是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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