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义顿时破涕为笑,擦着眼角的余泪:“大师兄,你这真是吓得我够呛,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行了,想去就去,这紫云观乌烟瘴气,又是红木又是银针,里面肯定有问题,注意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刘怀义颔首:“假如暴露了,那都是我个人行动,出於对阿吉的好奇,和其他无关。”
“是极。”
轻巧推开了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只脚踏出屋子,背影都似轻快了。
影迹很快消失,竟然忘记关门。
月光皎然,羊脂流泻。
李无眠收回目光,在田晋中面上流转,温和一笑。
“小维,你说,这麽多年过去了,怀义对我们,有多少感情?”
张之维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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