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双手轻颤,药汤洒出几滴,落在肩头,青松恍若未觉,目里深处,亦是震悸。
“当真?”
青松定定道:“绝不敢夸大其词,那孽畜,长有两丈,高有一丈,四肢如梁柱,爪牙如钢刀,一双虎目如灯,照将过来,我当时腿肚子直打颤,一声狂吼,不瞒恩公,差点就吓尿了。”
“那也只是大些的猛兽,你如何判断就要成JiNg呢?”
李无眠却没那麽容易相信,所谓成JiNg,可不是常人口中什麽顶着虎豹豺狼的脑袋,卷起妖风,到处抓人吃。
成JiNg,乃是禽兽得炁。
天地万物皆有炁,人如此,走兽如此,草木亦然。
人得炁之後,纵然再瘦弱者,纵然没有法门,寻常三五个壮汉也近不得身。
而走兽之流,一旦得炁,天翻地覆,再弱小的兽类,都是自争杀成长,相较起来,人如温室之花。
豺狼之类得炁,都能化为一方噩梦,放在古时,得派大军烧山围歼。
走兽之王得炁,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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