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福转头,脸上一白,又一红,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位是煤油厂的生产标兵,同时还是互助会的成员,有思想,觉悟很高。
“怎麽,不敢进去?”
“我不是,我……”
蔡大福支支吾吾的解释,为什麽不敢?
也许是以往的酒楼,进出都是达官显贵,可能是某次乞食,被乱bAng打出。
“你看你,万恶的旧社会,把人分出高低贵贱,三六九等,就是诛你我的心,让下等人自觉的一辈子当下等人,上等人就可以世世代代剥削和压榨下等人了,大福,不能继续上当了,我们首先要把自己当个人。”
蔡大福被说得满面通红,也十分奇怪,羞愧归羞愧,那堵无形的气墙却消失了。
那人笑道:“瞻前顾後,犹豫不决怎麽行呢,我们很有力量,不要总是给自己设限嘛!”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