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清晨,云淡风轻,两军阵地俱皆沉默如水。
李无眠策马扬鞭,披挂上阵,背负两米长的大砍刀,黑甲铁面覆盖肌肤,仅仅露出一双瞳仁,令人望而生畏。
坐下骏马气喘如牛,身侧众将面沉如水,他便跳下马来,双手取刀,刀鞘落地,地面都似震了三震。
壕G0u之中,无数军士,目光狂热而冷静,都在等着他的命令,他却自嘲一笑。
“诸位,我是不是太虚伪了?”
前後左右,四下之人,无不是面sE狂变,事到临头,明尊岂能动摇!
席胜温声劝慰:“谁又忍见同胞相戮?皆为无奈之举。”
蔡启高沉声道:“明教如取热地,交锋不止这一场,行大事者,不拘小节。”
李无眠哈哈大笑:“说得好,鲜血我自背负,罪孽我自肩挑,诸位,我已迫不及待,要杀人夺命了!”
左右无不恍然,一时间竟分不出铁甲中男人的面容,究竟慈虎,还是凶兽。
无眠再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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