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下去的意思,程仪也就没接着问。
七月份热浪涌动,也放暑假了。
望淮州经常在半夜造访她家,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些什么。
只是从上周开始,每次半夜躺在她身侧的时候,她都不让他碰。
她的月经一直不规律,他以为是她又到了生理期,就乖乖收手,很规矩地睡觉。
那天半夜刚回,望淮州见程仪缩在床边,捂着肚子,问她:“怎么不开空调。”
他把空调调到20度,听见程仪声音发虚,说要出去玩一趟。
望淮州听人说话一向只听他认为的重点:程仪每回痛经都一副半Si不活的样子,没力气动,没力气说话,没有胃口,消息也不回,脾气变得古怪。
他一边拿手机一边问她:是没有止痛药了吗?我去买。
然后穿着拖鞋直接下了楼。
吃了药,程仪背对着他,说望淮州,我订了下周二的票,我要出去玩,拜托你帮我照顾煤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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