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确是理所当然地凉声质问:“谁先亲的?”
又来了,好一副全世界都错就他没错的模样,程仪最讨厌他这种把她当成他的所有物的语气,没兴趣也没心情更没力气和他吵架,好不容易压制住怒火,只慢慢挑开他的半边手臂:“你挡我路了。”
“我问你谁先亲的!”
她仰头,直直迎上他的目光,轻蔑道:“你管得着吗?用什么身份?你人夫的身份?还是我程仪的金主?”
望淮洲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右脸,用大拇指抹掉她唇角晕开的口红,然后帮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不咸不淡地开口:
“够水X杨花啊,程仪。”
“就这么迫不及待?你跟我不是没完呢吗?账算清了吗就等不及了,上赶着跟人路边激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多有魅力?”
这话说得不对,她就算不路边激吻,凭着这张脸,别人也知道她有魅力。毕竟他望淮州曾经也是这许许多多的“别人”之一。
“你少来这套,你没有资格。而且人家有名字,他叫陆黎。”程仪的目光越过他,望向沙发上她的内K——明明早上走的时候叠好了放在行李箱里的内K,他肯定又翻她东西了,但是她不想和他计较了。
“还有,水X杨花?你也有脸跟我说这话。”
“你真是好本事。听说那姓陆的吻技了得,难怪程小姐这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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