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她要滑下去,望淮州伸手在她背后,虚虚揽着她的腰。
这副情状着实亲密得有些讽刺,但他确实有些想念这个怀抱,竟也多了几分耐心听她说下去。
“但是望淮州,你知道吗?我一点儿都不想结婚,也不觉得我这破基因值得延续下去。你外祖父那么想让你赶紧要孩子,你那么多nV人,叫她们给你生,总归是不缺我这一个。”
“我不是这个意思。”见她没有话赶话,他这回算是见缝cHa针地应了一句。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瞒着我结婚又是什么意思?怕我非要赖着你跟你结婚,闹得你娶不成大家闺秀?还是说你,就想让我给你当小三?你喜欢这种偷腥的感觉?”
看来确实是醉了,醉到说出来的话都好笑得有些荒谬了,但是没关系,总归是好久不见,今晚他有十足的耐心,听她说下去。
“还有易荧荧那通电话,我说你突然脱我衣服让我喘给你听做什么,你生怕她不知道你有三g0ng六院?”
“望淮州,你放心,我和你之间,总不会有我单方面至Si不渝。我不会缠着你,也不会给你惹麻烦。”
喝了酒之后,她这些温柔控诉在他听来三分像tia0q1ng。有那么一瞬间,望淮州非常想亲她。
三十二岁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细细端详着眼前这张平滑脆白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脸,听着她不停开合的唇瓣里吐出的字眼“至Si不渝”,终究是是没控制住地温声笑了起来,倒不是她说的话有多么好笑,他笑的是,他还想听听她还能用些什么好玩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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