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瘦了点儿,眉眼间b之几年前,多了几分成熟气韵。
也是,她今年都二十四了。
十点零五分,差不多散场,他堵在她家电梯门口。
“程仪。”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程仪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发觉这声音有些熟悉,没有温度,凉飕飕地,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脸。
——望淮州。
只有他会用这种语气叫她。
“程仪。”
又一声。
她也没有喝很多,这几年酒量见长,那点酒,喝不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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