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小黛哭了。
大学辅修了心理学後,她才明白原来那叫压力释放,不然她每次想起都觉得为了一题数学问题落泪实在丢脸,还好没人看到。
余穹差不多是在她哭得七七八八,打算重新面对那道题目时看见那景象。
本来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她,最後还是没有,安慰这种事他做不上手,应该让那个不正经的莫宜熙来b较有用。
进入倒数最後一个月,小黛呕心沥血的程度常常觉得吐出血来也能坦然面对。
若然上大学的标准是努力程度,今天该担心的就是余穹不是她,偏偏就不是,自古以来考试制度就为人所诟病,也不见改进,她实在痛心。
小黛趴在温了三分之二的国文课本上假借哀叹之名,行打盹之实,她妈忽然门也不敲大大方方走进来,小黛脸上还有抹不掉的指头印子,对她妈这种查勤的方式特别不齿。
结果她妈说,有人在门外等她。
小黛奇怪,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连流浪狗都不吹狗螺的时候,拜访别人是不是太不贴心。
但一看见来人是余穹,她立刻觉得深夜拜访实在太给力了,她JiNg神都来了。
小黛笑嘻嘻问:「怎麽了,是不是想我才这时候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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