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声说好,头却越来越低,最後脑袋搁膝盖上就睡了。
莫宜熙见了直摇头,都不知道怎麽、也懒的说她了。
离开前,忍不住帮小黛拍了张酒醉的邋遢样照传给余穹,让他头痛担心去。
莫宜熙走没多久,小黛就醒了。
其实没喝多醉,就是借酒装疯,想一想都不齿自己了,柴柴也都不齿她了。
可是她毫无办法,打从回来後就一直很旁徨,十分需要人陪,那种脆弱的感觉,b前几个月感冒独自在医院吊点滴还难受。
什麽小别胜新婚?分开後呢?那麽厉害的人,怎麽就没想到分开後才叫煎熬?
手机在包包里闷闷地响了。
她粗鲁的拉开常常卡住的拉链,挖老半天也不知道那个吵人的玩意儿在哪儿,最後乾脆整个把包包反过来把东西都倒出来才找到。
是余穹来的电话。
小黛皱眉把手机按进包包最底层,再把其他东西也一并扔回去,任由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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