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真弦随即推翻这个猜测。陆天天完全不像要躺倒,她像只豺狼,迈着不及不徐的步伐,从容地站在草皮上;反倒是她,像那只被豺狼盯上的猎物,在木板隔着的小空间里无所遁形,只能待在原地胡乱猜测猎人从何下手。
陆天天没有动作,麦真弦便心如擂鼓。麦真弦想,掠食者都是这样的,他们喜欢玩猎物,喜欢折磨猎物,喜欢等猎物受不住煎熬自己送上门。
陆天天是掠食者吗?
如果是,那她也太能等。
其实至今为止,麦真弦在床上仍是穿着衣服的。她嘴上讲讲,实际上她并不好意思脱。那次说了不脱之後,陆天天竟再也没要她脱的意思;虽然後着几次是跟lU0的差不多,但总地还是挂在身上。
陆天天一次也没对她造次。往上最多就是碰到肋骨,往下到腰就停了,就只在中间那几个搔不到痒处的地方徘徊,偶尔偶尔才不经意地碰到痒处。话是如此,麦真弦人就不太行了。她恨铁不成钢;但也想,如果陆天天是单纯的枕头公主,她倒也能甘心地做个拿剑的勇士。
可是!现在这个T1aN着手指,一脸「你逃不掉的」的陆天天究竟是什麽情况啊?
麦真弦真不明白混血脑在想什麽。她看着陆天天修长的五指,指上骨节缠着鼓鼓的青丝,上面还反S着水渍,她忍不住把腿夹紧了些,她快被她撩得──了。
「你出去一下。」麦真弦说。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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