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麦真弦的手都举不起来了,陆天天只是有点?昨晚麦真弦担心她不舒服,本想点到为止,但意外地陆天天追缠着她。麦真弦手指颤抖。她是准备的很齐全,但小肌群无法速成啊。
「不,是很酸。」陆天天笑着改口。
谁也没提要下床这事,彷佛就应该这麽赖着,互看彼此,直到地老天荒。
「你在想什麽?」麦真弦问。
「在想──」陆天天看着天花板,「这里是马尔地夫的沙滩,天上有几只海鸥,海里有鱼、有海gUi,而沙滩上只有你和我。我们躺着,就像这样牵着手,」陆天天动了握着她的手的那只手,「微风徐徐,轻轻地拂过脸颊;yAn光温和,暖暖地覆在脸庞。」手指b绘着天花板。
麦真弦跟着想像。想像不难,但她很想大笑,她的小天天正在想像和她的岁月静好。但她终究没有大笑,也没有煞风景的问那道微风是不是从冷气通风口出来的,只说:「你在做梦吗?」
「我就像在做梦。」
麦真弦感觉到两人相扣的手指紧了紧。她敛起笑容,正sE道:「回头我找人来把天花板漆成天空的颜sE,再画上几只海鸥。」
「不要,那我改天想看圣托里尼的夕yAn怎麽办?」
「为什麽要想像,我们去看真的不就好了?我听说马尔地夫是蜜月圣地,我们蜜月就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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