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起躺在床上,奥利维亚枕着秦然的手,恢复了往常背对她的姿势。
想起昨天看到的,孕妇产后至少还要遭受一个月的腰痛折磨,秦然手搭在她的腰侧,适当用力r0Un1E着,“腰还疼吗?需要我像昨晚一样帮你按吗?”
“不用,我安排了治疗师每天下午两个小时的康复训练,其中包含按摩治疗。昨晚的,谢谢,辛苦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奥利维亚握住秦然为她r0Un1E的手,拉着搭在她肚子上,没有再出声。
秦然说不清自己这一刻是什么心情,反握住她的手,无意识抚m0着她的手指。大概是因为分娩,也是为了方便照顾孩子,奥利维亚目前是把婚戒摘掉的状态——这是合理的,秦然在觉得影响运动或担心丢失损坏时往往也会选择摘下另作保管。
然而她依旧因此无端联想到,戒指是婚姻的象征,而她们的婚姻,本应正如那枚戒指:没有用心去挑选,也没有赋予任何期望和意义,在需要的时候被戴上,不再需要就摘下。
“奥利维亚。”
“嗯?”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
“怎么?”
“就是想起来,然后算一下,已经是六年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