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吃了你就不会哭吗?”
“那也可能会是另一种哭,”哭着说吃不下了。林泉韵适当地留了半句,然后亲自嘴对嘴喂到秦然的口中。
车子在林泉韵试图彻底解开秦然的K子前,停到了屋门口。这并不是一种巧合,而是秦然发现快到家才去回应林泉韵的必然结果,没想到却还是在林泉韵这部分预算出错:守护在屋门口的保镖们无声等待着主人下车,此时停在屋门口也要先把事办完再下去显得实在有些荒唐,林泉韵只需要整理好自己被r0u得有些变形的礼裙整理好就是,秦然却只能看着自己被撑得鼓鼓囊囊的K子略觉头疼。
最后是林泉韵从另一侧先下了车,g脆明快地直接打开秦然这边的门牵拉着她快步闪进屋内,并在上楼梯时忍不住笑了出声。
秦然表现出不好意思的样子对于林三小姐来说实在是一个非常稀奇的画面,她忍不住回头,非常明显地在用视线专门确认在走动的时候秦然腿间的样子,直到秦然表情从不好意思将要转变成不快,才收敛笑意,直白地挑逗道,“姐姐要更凶狠地惩罚我了吗?”
“我可不觉得那算什么惩罚。”——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林泉韵那恶劣的笑实在太教训了,秦总手一拽,多少有些粗鲁地将林泉韵拉入怀中,并狠狠地压住林泉韵的唇,伸舌胡乱搅,她知道怎么让吻变得美妙,自然也知道怎么让吻变得难以忍受。
在林泉韵不满地呜咽两声后,秦然就放柔了动作,用柔软的T1aN舐去讨好,正如林泉韵经常对她做的那样。
车内留下的火种成功复燃,秦然推开房门,拥着林泉韵有些磕磕碰碰地移动到了床边,在把她抱ShAnG后,伸手把不知何时已经被林泉韵解开的K子往下脱。
林泉韵倒在床上,盯着那没了束缚后直接弹出的X器,有些流氓地想用脚去碰,却发现高跟鞋还在脚上。
“姐姐~”她娇声喊着,抬着脚用脚背蹭秦然的手背,秦然嗔她一眼,但还是握着她的脚踝,帮她解鞋带,那拿她没办法的样子逗得她又想接着调戏两句,突然察觉到了一GU浅浅的鸢尾香。
“房间里有别的omega的气味哦。”而且上次好像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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