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嘎然而止,身下的人突然停了,抬起头来惊愕地看向她,胡须还在拉丝滴水。
“你叫我什么?”
“我……我娘是这么叫我父亲的啊。”
“你……再叫一声。”
“爹爹?”
“……”
他瞳仁震颤,表情骤然崩裂,颤抖着手,伸向她的脸,在快要碰到的那一刹那,痛苦地闭上眼睛,俯身压到她身上,取出X器强行顶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胀痛令龚纾凄鸣出声,眼角迸出泪花,惶然抱紧他的身T,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就已经搂着她开始横冲直撞。
“宝贝……爹爹想你……我想你……”
他悍然耸动腰胯,在她耳畔呢喃,不断亲吻她的鬓角脸颊,浑身滚烫,手臂箍得她骨骼生疼。
嘶哑的声音哀恸凄苦,是蚀骨思念凝结成痛楚,在心脏刻下一道道深G0u,鲜血淋漓,永无愈合之日。
他费尽心机遮遮掩掩,一时大意又被撕开,每一个字在龚纾听来都是孤鸾泣血,太熟悉,正是她自己。
我想你,夙夜难寐,吞声饮泣,心如Si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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