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是我的错。”
龚忱既无语又疲累,他是有多蠢,和一小孩子争吵半天,她明摆着就是找事折磨他,巴不得他跳脚,好让她有机会自由发挥,他生气光火正中她下怀。
这种坏心眼的讨债鬼,不理她是最好的办法。
他掰掉曲鹞抓住他衣襟的小手,脱掉衣服递给胧月,自顾自躺回床上,背对她们睡到里面。
小曲鹞大获全胜,对龚忱背影做了个鬼脸,也躺到他身边,等胧月熄灯离开后,在黑暗中小声问:“你刚才说的自梳磨镜是什么?”
“不告诉你,N娃娃不需要知道。”
龚忱还气着,才不想和她说话,结果被N猫在被子下面往小腿肚上踹了一脚,他气愤地往里缩,几乎贴到墙上。
“别碰我,别和我说话!”
“哼!”
曲鹞也侧过身背朝小气鬼,把被子卷过去一大半。
两人楚河汉界,赌气空开一截睡,互相都不沾到对方衣角,只是睡熟后自然而然翻身凑到一起,无意识地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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