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竞骜手指夹着烟,往脑壳点了点,“遇袭,头部中枪,开了两次刀。”
字字生Si,他轻描淡写。
有一刹那,徐竞骁两耳像灌入了凉水,‘哗哗哗’的翻涌。
嘈音缓缓散去,他x膛起伏,“这是可以说的?”声线很哑,喉咙似被梗阻。连他都没能听到只言片语,说明此事绝密,封锁了消息。
“查清了,才肯放我出来。”徐竞骜点到为止。
之前调了重兵把守,虽然是为了保护,保密,当真跟坐牢没区别。军区医院多次下达病危通知书,都没能发到家属手上。
这几日刚撤了兵。他也得以离营返家。
徐竞骁没有追问。b起国与国之间的纷争,国内政客的g心斗角,眼下他最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哥……”
徐竞骜捏了捏他肩骨,“冷静。已经没事儿了,你别抖。”将烟盒递到他面前。
徐竞骁接过,他连手指都在颤抖,扬起手狠狠摔一边儿,十几根香烟散落一地,“我不是她,你少他妈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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