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柑坐立不安。其实徐竞骁加起来才说了五、六句话,逗留了两三分钟,就被学校领导殷勤地迎回主席台。
她目送几人离去,长舒一口气。
“欣欣……”
欣柑转头去看方小茹,被她满脸的红光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爸爸,爸爸啊!你喊他爸爸!”
“呃,徐昆和爸爸都让我随徐昆喊人,所以……”
“你为什么从来不说?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你是面瘫吗?”她发出灵魂三拷问。这都登堂入室了,亏她还担心好友会被男人始乱终弃。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徐昆再牛b,表现得再成熟,终究还是个学生。
徐竞骁不一样。他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在公众场合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其不可动摇的公信力。
方小茹心里着实替欣柑高兴,扳着她肩头,与她笑闹,“你知道全国上下,不,全世界,哭着求着,管徐爸爸叫爹的人有多少吗?你是不是从来不上网?”
欣柑懵然四顾,发现环绕身侧的人都是方小茹同款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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