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恍若未央。
常弘本以为,额森是为着自己不但驱逐他的弟弟,还驱逐京中所有停留的卫拉特人,才入梦来怪罪他。
他原想开口先说些什麽,可单单是看着额森的模样,那不灭的风华,脱俗而出尘的身影,想着:「知君仙骨无寒暑,千载相逢犹旦暮,原是这个模样。」竟无语凝咽。
额森r0ur0u他的额角,问道:「弘弟,怎麽哭了?」
常弘回道:「我只是很後悔,争什麽?他们不要我了,我为何非得上洛去讨公道?有什麽好讨?我g什麽非得把你卷进这淌浑水里?」
额森把手放在常弘的大腿上,娑了娑,垂着眼睑,柔声答道:「弘弟,大哥是自愿的,当初与你立誓的人是我。」
常弘闻言,看着额森,苦笑,终究是淌下一行泪水,「森哥,你既然已仙去了,就不要再把什麽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
「说起来,你究竟是犯了怎样的罪,罪以致Si呢?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我觉得老天爷对我不公平,就因为他对你不公平。」
说到这里,常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仍止不住脸上滚落的泪水。
额森见状,便自怀中掏出菸斗还有发烛,将菸舱内的烟草装满、压实,才递给了常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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