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当于和廷入睡以後,常钰看着于和廷魇足的睡颜,替他盖好被子。
他对着于和廷的耳畔,悄悄地呢喃了声:「别把肚子露出来,小心风寒。」
常钰看着于和廷的睡态,忍不住伸出手,m0了m0覆在被子下,于和廷那清瘦的身子,心想:「益弟穿着那傣族男子的服装,竟有种说不出的风情,b之在朝为官时,更觉可Ai。」
于和廷「嗯……」了一声,动了一下,便继续睡了。
「益弟,不闹你了,你好好休息吧。」常钰轻声说道,语中柔情四溢。
常钰转过身去,独对着案上火光摇晃,时而明灭的红烛。
他以纤细的素手执着金铰,将烛泪剪下,又自案上取来纸笔、砚台,开始磨墨。
经历过这一趟似Si还生的旅途,又与于和廷促膝长谈过後,常钰的内心陡然生出许多感触。
自从他的「赌博」成真以後,常钰便深信,这一生,常弘是不可能再动他了──常弘就算知道自己骗他,也不可能杀他。
常弘已经眼睁睁地看过常钰Si了一次;额森方Si,如今若连常钰都杀,常弘便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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