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江山还是朕的江山,满朝的文武百官,不论朕走了,还是回来了,都还是那样g心斗角。」
「龙椅上坐的是不是朕,都与他们无关。」
「不论龙椅上坐的人是谁,谁Si了,都无所谓;我方唱罢你登场,这个大昼朝还是会继续生生不息地运转下去,有没有朕都一样。」
「──就为了这样一座破落的江山,朕的知心人,在这世上,竟是糟踏得一个也不剩了!」
常弘惨然一笑,「朕的这个皇位,坐得是无情多寂寥……」
在山高水远、天青水蓝的滇州,一座依山傍水、群青围绕的高脚屋上。
一名身着傣族男装的男子,赤着脚,正坐在门口吹风,看着港口往来的渡船。
「望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男子柔声唱着小调。
此时,一名头顶双翅乌纱帽,身穿紫金袍、腰系蟒带,蹬着官靴的清秀男子,掀开渡船的帘子,屈身下船,踏上港口的渡桥後,便迳自前行,从傣装男子的视线中消失。
随後,紫袍官人走到傣装男子的身後,蹲在地上,从後头抱住了那名傣装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