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被掳到哪里去了?为什麽要掳他?」
孛也铁木儿到Si,都说他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因为他不晓得额森为何会掳了常弘?不是应该当场打Si吗?
他Si的时候,嘴里的牙齿,跟手脚上的指甲,都已经被拔光了。
他只想着:「博罗,以後我不在了,你一个人也要在卫拉特里站稳脚步,你要帮着额森……别恨他、别怪他,更不可以背叛他……」
「额森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他,卫拉特不能没有你们两个,只要你们闹散了……卫拉特也会散的。」
当于和廷往东厂去,想向提督询问拷问的进度时,只见一包草蓆裹住了屍身,屍身中流出的鲜血,已经浸Sh了草蓆。
于和廷在东厂里看完了卷宗以後,还是不明白,到底是额森什麽都没有跟他说,还是孛也铁木儿选择了放弃生命,也要对额森忠诚?
于和廷看着孛也铁木儿的屍T,扪心自问:「如果我和这鞑子身分对调……不,或许不需对调。」
「我只要问自己,当有一天我终於撑不下去的时候,朝廷里那一帮人把我放在架子上烤,到时候的我,有没有勇气,像这鞑子一样即使每天都被拔指甲、拔牙齿,也能坚持着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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