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森不顾自己的伤也未曾养好,立刻输功,先为常弘止血,再自咬手腕,将血全放入常弘口中。
「快喝吧,别Si,别浪费本王一而再、再而三救你的这番意思!」额森一只手为常弘放血,令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心,令他饮血。
直至看见常弘喉头一动,他才终於松了一口气,心头宛如解下一块悬吊的大石般。
在这之前,额森从未意识到,他这一生还未曾为了任何一样人事物这麽紧张过;常弘是第一个,也是他今生的最後一个。
自与常弘相识以来,额森这一生都注定要为他紧张,为他忙活,为他动气,更要为他流血;不只流此时的血,彼时将会流得更多。
此时的额森,对自己早已被悄然注定的命运,仍茫然未知。
常弘喝了额森带着功力的血,良久才悠悠转醒。
期间,额森为了给他喂血,还喝了很多鹿茸酒,喝得自己是一边T虚,又一边上火,整个人难受得不行。
常弘醒来,只见自己已好端端地躺在床上,额森却蜷缩在墙角,彷佛三魂走了七魄一般。
「……大汗?你……?作这什麽窝囊样,哈哈哈!」
常弘下了床,凑近一看,只见额森的手腕已经破得手筋都露了出来,又抬起他的脸一看,这下满面苍白的,竟成了额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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