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根长翘粗大的巨物,登时势如破竹地碾进花x甬道!
眨眼之间,黏腻的咕唧一声响过。
r0U刃将窄窄的xia0x贯穿彻底,顶部直撞入深处闭合的hUaxIN。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谭栀瞬间失神,脑海一片空白。
太快了!太快了!
和只吞下一个圆头的感觉不一样,下面像是突然被一柄利剑劈开,她整个人都被劈成两半,疼得浑身发颤哆嗦。
她痛得双眼泪崩,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掉,张着红肿粉nEnG的嘴唇,尖着嗓子呜哇哭叫不休,手指甲深深掐入江宴年背部肩胛的肌r0U里。
“哥哥……哥哥!呜呜哇哇哇!”
仿佛只有不停呼喊哥哥才能稍稍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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