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眼神几乎离不开她,眼看着她被自己拖入泥淖,眼眸都带着微微红晕,全身心都覆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男人的劣根性适时冒了出来,他忽得便想彻底的标记下,在她身上的每一寸上都刻上属于他的符号。
榴月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了大半,里裙内衫半挂不露,少女姣好洁白的胴体半敞、嫩白的胸乳翘着诱人的乳尖。
她身上此处也最为脆弱,七海只需要给一个吻或者指腹捻磨,她都会喘气呻吟,美得人意动。
晰白的皮肤上水色红痕都是自己一点点覆盖上去的,男人心底的浴火燃得更旺,毁天灭地的燃烧了他一整片荒野。
他控着榴月发软的腿,听她因为自己的动作溢出来的脆弱呻吟,她将彻底的属于自己。
七海便觉得这地方是他渴望去的马来西亚。
他吻着榴月的唇,在速度与刺激登顶时射精,七海尤记得分寸弄在了外头,心里想着下次也该带点什么东西做措施。
今晚,他有些过于冒犯了。所以他控制着没有进行第二次,自顾自去了浴间解决,弄了好一阵才稍稍压制。
回来后榴月早已经昏沉的睡在了床上,身上沾满了他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情潮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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