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是一对啊,难怪你三番五次地帮她出头,”龚嘉文根本不害怕,大仇得报似的,故意说得大声,“陈勉知道这事儿吗?”
看热闹不嫌事大,同学之间爆发出哄笑。显然,这照片早已传开了。
“没想到啊,陈勉堂堂一个富二代,也能被nV的绿!”不知道是哪个男同学兴奋地下了结论。
“你经历的事情也不少。”小白感慨。
“我也不懂自己想要什么,所以瞎尝试了很多。”因为尝试太多,所以也得到了很多,然后误以为那些都是我应该拥有的。
我没想到自己能如此平静地讲述这些事,大概也是受到了她的感染。
“我第一次注意到李楠的时候,她在喂学校里的流浪猫,”李楠的人缘一直都不算差,因为她靠着无下限的讨好换来了关系的维系,“和她一起去看猫的同学们总是很多。大家嘴上都说着猫很可Ai,但只是说说而已,也怕被抓,也嫌脏,只有她每天坚持去放猫粮和水。”
那时,我有点敬佩她,也有点好奇,这样一个愚蠢、单纯而又有小心思的好人,会有怎样的人生。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好好上学?你成绩那么好,是应该好好读书的。”小白觉得高考是很重要的事情。
“因为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上学了。”我老实回答。
从小到大,父母给我足够的自由,前提是保持优秀。我很幸运地达到了这个条件,我也以为自己是自由的。但这归根结底是一个笼子,一直以来,我在笼子里自由地舞蹈,直到触碰到笼子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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