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会儿在天上呢！
两人扭头一看，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漂浮在她们身边。
“凯！”凯斯惊叫道。
“凯斯……”凯头疼的看着凯斯：“你跟我说，你只想在下水道，安静的生活……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定义安静这个词的么？你在犯罪！你知道么？！
“不是的！韦恩警官！凯斯是为了帮我！”莉兹一紧张，就啥都往外说了：“墓碑和我父亲的死有关，凯斯为了帮我才……”
“莉兹！不要……”
好吧，两个傻姑娘谁也别说谁，一个个的比赛自爆。
凯一把捂住了脸。
“你们……敢再明目张胆一点么？”
莉兹和凯斯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好像……自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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