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墨知晓了舒媛口中所说的事发经过,数日后亦从涂月口中探寻得一些细节,涂月见他主动理她,虽因为他问的事情有关舒媛而心有不悦,却仍几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讨好般知道什么便如实答什么。
那几日涂夜确实头疾复发疼痛难忍,也确实命哥哥前去和兰须两人结伴找寻崖生花,只不过,好像涂寒外出以后,震漾也消失了些时日,等哥哥与舒媛回来之时,震漾也前后脚回了g0ng。
涂月看着卿墨,说着所知的一切,想起这蹊跷疑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突然停住了话头。
卿墨发觉她的神sE不对,眼神晦暗不明,“怎么?为何不继续说下去?”
涂月打哈哈,“关于此事,我所知晓的,便只有这些了,其余的,我不知道。”
卿墨心存疑虑,却知道不可能再从她口中得知更多,便只能沉默,移开眼睛,看向帐外烈烈篝火。
涂月盯着他,看着他黑冷的目,并不敢轻易打扰他思索。
片刻后,卿墨道了句:“多谢公主告知,夜已深,卿某不便多留,该告辞了。”
说罢,便抬腿要走。
涂月一下子踏到他跟前挡住他去路,“你别这么着急走啊,再陪我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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