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墨不自觉吞咽,眼神霎时间便乱了,只觉得心中莫名一涩,怔怔松开了用力掐住她柔软细颈的粗粝大手。
“是我失礼,不该拿你的东西。”
卿墨起身,俯视躺在他榻上柔若无骨委屈无b的娇弱nV子。
nV子细弱蚊蝇的泣声,听得卿墨心慌意乱,身旁滋滋作响的碳火,烤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血帕扔到nV子身侧,卿墨立即转身,掀开帐帘迈步而出。
寒冬凛冽的夜风如刀子般划过脸庞,刺入骨缝,涌入鼻腔,灌进大脑,卿墨才渐渐压抑下冲动。
他刚才竟然听着帐内nV子的哭泣起了反应。
卿墨无法冷静,下腹窜起的火苗此时已燃得犹如高涨的篝火,急切地需要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或可浇灭。
“常勇!常勇!”卿墨脸sE冷逸。
常勇片刻便从黑暗处奔来,察言观sE,“将军?那nV子你审得如何了?她是敌方余孽?逮!待我把她拉出去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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