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离了我这老婆子的眼睛,离了我大魏的国门,跑到人家的地盘上去了,柔宁和那胡种总算无人看管,这便私相授受成了夫妻了!”
“那贱种说他是乌孙国王的外甥!我呸!我看他也是穿龙袍也不像太子的蠢货,他能是国王的外甥!真是把我这老婆子也笑死了!”
“我也不怕瞒着你们,柔宁和亲走时,我亲自指派了几个宫里的老嬷嬷跟着她一起去的,在乌孙那些时日里,这些老嬷嬷日夜伺候的柔宁,那贱种也敢夜夜和柔宁宿在一起,嬷嬷们早就摸清了那贱种的底细!”
“他是个狗屁外甥!就是彻头彻尾的卑劣奴种!他祖上十八代都是贱奴!贱奴!当年他被卖到街市上当奴隶,恰好和那乌孙国王流落在外的亲外甥认识过而已。后来国王的亲外甥在外头死了,他就招摇撞骗,顶着这个名头去骗了国王,还敢假借理由骗婚到我孙女的头上,我……”
太后越想越气,真是觉得此生都要无望了。
她亲生的女儿,被迫委身给一个娼妇生养的贱种。
她带大的孙女,又被一个胡种贱奴骗去了清白。
她、她真是好苦的命!
见婠婠神色坦然,太后怒意更深,
“是你!你早就知道,你和皇帝一起,联合那个贱种骗婚了我的孙女,骗到我头上来!”
“不行,不行,这婚事我不许作数了!柔宁不许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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