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儿知了。”
晏珽宗这时去圣章太后的营帐里,同婠婠一起陪着两个老母亲喝了两碗味道几乎能淡死人的清粥,好不容易挨到饭毕,总算带着婠婠离开。
太后和孟夫人似是闻到了些外面飘来的烤肉味道,皱了皱眉头,两人都说:
“我们是做老婆子的人了,尝不得那些东西有什么好处来,吃了胃里直犯恶心。皇帝啊,你眼看着也是有年纪的人了,也莫和那些年轻孩子一样争风,吃鹿肉喝鹿血的,你这个岁数啊,尽是伤身。”
“不若这些清粥小菜多用一些,方是保养身子的。”
这话刺得晏珽宗眉心一蹙,心头更是暴起不悦来。
他剑眉下压,将这些烦躁情绪掩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答了声“是”。
待帝后二人走远了,太后和孟夫人还低语道:“咱们是说的不错,你瞧他的脾气……这几十年,从来没改过。”
晏珽宗那点微妙的情绪变化,婠婠自然很快察觉了出来。
她想起今日下午山林中的圉人回禀,说是皇帝纵马追逐的那只豹子,在最后关口叫太子一箭夺下,而后皇帝似是有些败兴,倦乏归来。
婠婠微微仰首,便看见那男人鬓边的丁点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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