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郁姬不由得蜷缩起身体,有些痛苦地蹙眉。
老媪们探完了她的脉象,连忙让人去熬煮了安胎药过来给她服下。
有个妇人一边给郁姬擦着额前的汗珠,一边忍不住怒斥高桢:
“将军少说些话吧!小娘子已经这般痛苦了,被您逼得胎气大动,您还要不依不饶做什么!您就不能体谅她有孕的身子痛苦?”
高桢顿时呐呐地住了口,有些无措地愣在了原地。
他默然立在一边,听着几个妇人温声问郁姬身子的情况,郁姬也缓缓地轻声回答了她们。
一个老妇道:“小娘子的身体底子怎么这样寒凉?可是从前服用了什么大寒的汤药?怕还不是朝夕之间可以把身子作践成这样的……”
郁姬疲倦地合上眼睛:“侍奉旧主的那几年里,一直吃着避子药,是这个缘故么?”
那老妇怜悯地叹息了一声,“如此,这一胎本不是容易怀上的,偏生在您身子没调养好的时候,叫这孩子托生了来。”
郁姬丝毫不在乎高桢有没有离开,坦然承认:“为了怀上它,我私下用了好多大补的药物,大概是虚不受补吧,就算怀上了也是生不下来、养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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