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也不会想到,当人生中的某一次把怀中的稚嫩儿女放到地上后,那也成了你最后一次抱着他们、托举着他们。
婠婠心生感慨,但晏珽宗却并没有她想的这么多。
他手中握着一只拨浪鼓逗阿鸾笑,一面随口道:
“晏隆琥如今已到了和我一道坐在皇邕楼里听臣下议政的年纪了,哪里还要人抱?若是真的抱着他,反叫他这个太子失了面子。”
从元武七年翻过了年来,到了元武八年之后,晏珽宗时常在太子聿没事的时候把他提到神龙殿或者皇邕楼来,让他坐在一旁,耳濡目染地听着看着,让他习惯帝王臣下议政的场景。
让他提前习惯自己未来几十年都要过的日子。
看看一个帝王是要如何应付形形色色的臣下,看着那些红紫官服的臣下们是如何聒噪唠叨的。
说起这一茬,晏珽宗还想起了一件笑话事说给婠婠听。
正是这年二月里的有一天,他带着太子聿坐在皇邕楼的书房里听一群三省里的臣僚们议政。
当时正有工部和户部的人说到云州关外六镇修建军事城防的事情,啰啰嗦嗦又争论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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