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三次大拜下去,“求侯爷休妻再娶。”
不仅自己不肯下这个台阶,更是一点台阶都不给他走,让他骑虎难下。
他冷笑着摔碎了第二个花瓶,朝屋外怒喝道:“去取纸笔来!”
仆人们颤颤巍巍地取来了纸笔和他的私印,一溜烟儿极快地铺在了屋内的另一张桌子上,研磨墨水。
又有婢子们将这一地的饭菜狼藉都收拾了干净。
妙宝跪坐在地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不多时,两份放妻书被他一气呵成地写完,而妙宝自始至终不曾有过半分动摇和不安。
他咬牙盖上自己的私印,按上自己的指印之后,将其中一份甩到她的脸上。
妙宝慢慢起身,重新将那放妻书铺好,也在上面按上自己的指印。
然后将其中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迭好,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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